星期一, 6月 22, 2015

專題展覽:「生者與死者」-「六四」屠殺實物展


六四紀念館通知:
請各位參觀者注意,在紀念館工作人員陪同下,大廈管理員無權要求參觀者登記個人資料。如有需要及協助,請電24596489與工作人員聯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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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言: (for english - Special Exhibition- "Survivors and the Dead")


 死者長已矣,生者猶悲歌。

 「六四」屠殺迄今26年,對於真相的釐清、責任的追究,這是段太長的時間;對於歷史傷痛的遺忘,這又是太短了。26年,血淚仍然未乾,真相豈容歪曲。

 「天安門廣場未開過一槍、未打死打傷一人」,當年國務院發言人袁木如是說,信訪局的覆函如是說。然而,「六四」倖存者張健在天安門廣場中槍的子彈就在眼前。

 「他是暴徒,你再廢話就斃了你!」當年士兵惡狠狠地阻撓民眾搶救王楠,然而他不過是個想拍攝歷史鏡頭的高中生,另一遇難者吳向東更是共青團團員。在已知202名遇難者中,年齡最小的僅9歲,他們是暴徒嗎?

 「天安門母親」丁子霖說過,在「六四」後的那些日日夜夜,她曾在生與死之間幾度徘徊,最終選擇了生,她活下去就是要為死者討回公道,為生者求得正義。而這,也是這次實物展覽的意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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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向東(13.8.1968-4.6.1989) 工人、夜校學生,於木樨地橋頭附近中彈,遇難時21歲

● 1989年5月21日,吳向東於天安門廣場寫下遺書,當中提到「我作好了與學生同在的準備,就是死了也在所不惜。這是為了民主和自由。」圖為吳向東父親吳學漢手抄兒子遺書。
● 寫有「愛國無罪」的頭巾
● 相機及膠卷,留下吳向東遇難前拍攝的八九民運照片。
● 星辰(CITIZEN)手錶
● 共青團團員證、章程;吳向東17歲入東風電視機廠工作,其後成為該廠共青團宣委。
● 學生證;吳向東入廠後半工讀,考上北京成人理工大學的電子儀錶夜大學(工業企業管理專業)。
● 普及法律常識合格證書
● 手提包
● 寫滿簽名的襯衫
● 汽車月票、年曆卡
● 八九民運期間攝於天安門廣場
● 吳向東遺照,頸部有明顯傷口。

王楠(3.4.1970-4.6.1989) 高中生,於天安門西側南長街南口中彈,遇難時19歲

● 留有子彈孔的頭盔,子彈從王楠左上額射入、左耳後穿出。
● 遇難時所帶眼鏡,左邊鏡片被打碎。
● 寫有「中國魂」等字句的抗議布條
● 手帕
● 1989年6月20日,北京市公安局發出的屍體火化證明,僅寫「在外死亡」。
● 1989年6月26日,由北京市衛生局及北京市公安局發出的死亡報告單,註明「槍傷在外死亡」,但死亡原因和地點皆為空白。
● 北大傳單
● 《告全國愛國同胞書》

張健(11.11.1970-) 學生糾察隊隊長,在天安門東觀禮台對面的天安門廣場被連射3槍,其中一顆子彈留在體內19年

● 變了形的子彈頭,2008年在法國做手術取出。
● 同類型子彈
● 右大腿股骨幹上三分之一處粉碎性骨折,圖為腿部槍傷X光片。
● 子彈未取出前,右大腿根處皮膚凸起。
● 歌手崔健在廣場舉行搖滾樂晚會,張健累極席地而睡。
● 頭綁抗議布條,在廣場擔任糾察隊隊長。
● 於同仁醫院留醫,右腿吊了128天。

方政(14.10.1966-) 北京體育學院學生,於西長安街六部口遭坦克輾斷雙腳

● 1985年夏天,田徑運動員方政在短跑訓練中準備起跑。
● 1986年暑假與朋友登長城
● 1989年6月4日清晨,坦克衝向正在撤退的學生隊伍,方政為拯救女同學遭坦克輾斷雙腳。
● 1992年參加廣州第三屆全國殘疾人運動會輪椅鐵餅比賽
● 1994年7月,方政被取消「遠東及南太平洋殘疾人運動會」參賽資格,强行遣送回海南,離京前一天與丁子霖合照。
● 2009年8至10月,美國馬里蘭州康復醫院的專家為方政製作義肢,並訓練使用義肢。
● 裝上義肢後的方政,終於可以重新「站」起來,與妻子共舞。




《港支聯通訊》 第105期 2015/04 http://goo.gl/HwkgF6PDF http://goo.gl/lQ37XX《生者與死者──「六四」實物展》文:青  「為了維護生者與死者的尊嚴,你就是刀卡在我們的脖上,我們...
Posted by 港支聯通訊-支聯會出版刊物 on Wednesday, 1 April 2015

影帶說明:

● 生者的故事
 一顆留在體內19年的子彈,張健成為了「六四」天安門廣場屠殺的「鐵證」,但他說:「要是真的有一個仇恨的子彈,希望這是一顆最後的子彈。」

 兩度被政治摧毀的運動健將,方政在失去雙腳後,再被剝奪殘運會參賽資格。然而腿可斷志不可屈,他最終赴美國安裝義肢,重新「站」起來。

● 死者的故事
 母親覆述兒子遭槍殺過程,是多麼痛苦的事。子彈射穿頭顱、軍隊阻撓搶救、屍體就地掩埋、發出惡臭……這一幕幕在王楠母親張先玲口中說出,仍怵目驚心。她希望有更多人勇敢拿出證物,還原歷史真相。

 父親重抄年輕兒子的遺書,又是何等沉重。吳向東遇難後,留下一筒膠卷、一個大好青年未完的故事;其父吳學漢抑鬱過度,數年後含恨而終,留下尚未昭雪的冤屈。